新生 8【楼丽/台丽 文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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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曼丽跟着明楼回到了上海,当然是为了参加明台的婚礼。其实她原本是不想回来的,但终归是回来了。

 

 婚礼在外滩上最高级的酒店举行,明家家大业大自然是冠盖云集,而明镜在穿梭在诸多客人中一一打招呼。

 

 她下意识选了最不起眼的座位,无论如何不想引起明台的注意。

 

  婚礼的布置十分华丽,错落燃着烛光,点缀鲜怒似火的玫瑰,而透过玻璃,整个外滩尽收眼底。

 

  香槟镇在铝制的冰桶里,散发着丝丝白雾,细长的水晶杯旁放着一捧玫瑰,艳红欲滴 ,地窗外就是奢华繁美的外滩灯火,华丽如同世上最浪漫的电影布景 每一个镜头都美轮美奂 教人没任何抵御之力。

 

  黑丝绒盒子里璀灿的美钻,在灯光下闪烁着瑞白光芒,彷佛他伸手撷下的是天下最亮的那颗星辰,闪烁这世上最美丽的光芒。

 

  新郎的脸庞上有笑,那笑是春天的冰雪,温柔替新娘戴上戒指。

 

  祝福声此起彼落。

 

  良辰美景 举世无双。

 

 位于角落的于曼丽制不住心中的那种疼痛,几乎不能言语。

 

  舍不得可是不得不割舍。

 

 别人都说她勇敢其实那是其实是蜗牛的壳,看似坚固实际上却不堪一击。

 

 终归是逃了,还是无法微笑的祝他幸福。

 

  开车离开的时候天色已微黑「干什么跟我一起走?」她问。

 

 「大哥的怎么能不参加弟弟的婚礼!」

 

 他没回答只是静静驶着车,那条路正在翻修,路况并不好,一直颠颇的驶到外滩的河边。

 

 「下车!」

 

 走到河边他忽然对她微笑说:「心情不好放烟花吧,我小时候常常和曼春一起放呢。」

 

 「啊?」没等她回神天空隐约传来「砰」的一生,一朵金色花朵读然绽放在夜空上,越开越大越绽越亮。

 

 美丽的几乎不可思议。

 

 烟花一朵朵在空中绽开,她只是凝望着那不似人间的美景。盛开,绽放,璀璨即是每一次凋谢也美的那样灿烂。

 

 她笑了:「真美。」

 

「看到美的东西,心情能变好呢!」

 

「很多年前也有人这样和我说过。」明楼恍惚地看着烟花喃喃地说着,却有一种莫名的哀伤。

 

 也是这样放着烟花的黑夜里,那个热情又真挚的小师妹放着烟花,开心地朝他笑着,那是世上最幸福的一剎那。

 

 曼春死后,很久很久的时间就算只是远远得看着天空的烟花,胸腔里并发的痛都会令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

 回忆终归太伤人。

 

「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呢?」于曼丽忽然问。

 

「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。但她叔父害死我父亲,还想害我和大姊,谋夺我明家家产。父亲临终还留下遗言和汪家三代不得结亲。」

 

「之后我抛下她听大姊的安排去了法国,一走就是十年,只是没想到回来后她变了这么多。」

 

 「其实当年她没有做错什么,只是我没有办法……」

 

 「我是明家的儿子,我没有办法那么自私……」他慢慢说着从前的回忆,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。

 

 「我懂,没有人能比我明白那种心情。」太美好的东西对她来说总是留不住,一直都是这样。

 

 不管是相依为命的哥哥,还是明台都是这样。

 

 于曼丽垂下了眼眸,语气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,轻握住他的双手,很认真的说:「所有的伤痛都会过去的,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幸福的。」

 

 干燥的,温暖的手心,触感很好。

 

 明楼低着头,慢慢的抽出双手。

 

 余曼丽有些惊诧的抬头看他,手尚且来不及缩回去,虚握空气。

 

 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看见他鼻尖上隐约的一点汗意。

 

 然后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的覆盖下来,忍不住屏住呼吸,挣扎了一下想抽离自己的手,却被握的更紧。

 

手心出汗,喉咙干涸。

 

「明楼。」她极力想平静的开口,声线却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。

 

「嗯?」明楼依旧低着头。

 

「放开我。」余曼丽为自己的窘迫感到生气,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。

 

 明楼终于和她视线相交:「于曼丽,我……」

 

夜晚寒气犹重,车外温度越来越低,她忽然打了一个喷嚏,打断他的话。

 

「好冷,我们还是上车吧!」

 

在车上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,让她披在身上,外套还有他的体温。

 

于曼丽常舒了一口气,体温好像在上升。

 

空气里好像仍然有什么在流动,潮湿而暧昧。



 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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